祁同伟张了张嘴,想说杜伯仲在场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杜伯仲是赵瑞龙的人,怎么可能为他作证?
“没有……都没有。”祁同伟艰难地说。
“当时只有赵瑞龙、杜伯仲和我三个人,是在山水庄园的私人包间里谈的。”
“那就是说,这一切都只是口头约定,没有任何实质证据。”王江涛缓缓说道。
“同伟同志,我不是不相信你,但组织程序必须遵守。”
“没有证据,就不能定性。”
高育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,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,没有插话。
他知道,这是王江涛在试探,在考验。
信任不是靠几句话就能建立的,需要时间,需要行动。
祁同伟急了:“王省长,我说的都是真的!我可以发誓!”
“发誓没有用。”王江涛摆摆手。
“我们是组织的干部,要讲事实,讲证据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两人:“同伟同志,你今天能来坦白,说明你有悔改之心。”
“这一点,我记下了。”
“但你的事情,涉及面广,情况复杂,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。”
祁同伟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王江涛这是不相信他?
“王省长,我……”祁同伟想再说什么,却被高育良用眼神制止了。
高育良站起身,笑着说:“王省长说得对,凡事要讲证据。”
“同伟,你今天来主要是表明态度,具体的事情,以后再说。”
他看了看手表:“时间不早了,我还有个会要开。王省长,您看……”
王江涛明白,高育良这是给祁同伟一个单独会谈的机会。
这确实有必要。
他转过身来,脸上露出一丝微笑:“育良同志有事就先忙吧。”
“同伟同志留下来,我们再聊几句。”
他点点头:“好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同伟,好好跟王省长汇报。”
说完,他冲王江涛点点头,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