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未婚夫和花魁私奔后,我继承了小叔子5

她手指拨开线团,将针线一点点捻顺,针尖细密地在布料上穿梭。

与往日绣的日常花样不同,这次她挑的是京城正流行的折枝花卉。

花叶相衬,色彩繁复,讲究层层晕染,针脚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。

谢徵坐在一旁,认认真真地帮她捻线,把不同颜色分门别类放好。

他眼皮渐渐打架,却仍咬牙撑着。

鹿宁看他的小脑袋一会儿一点一点,劝道:“去睡吧,我自己能行。”

谢徵趴在桌边,小声嘟囔:“我要帮阿姐,才不困。”

他伸出手把线头递过来,又嘟着嘴补了一句:“阿姐才要早点睡,一直绣对眼睛不好。”

他早就注意到鹿宁的眼睛因为长时间专注泛着红,有时不得不放下针线,用湿帕子沾凉水轻轻敷一敷。

绣娘的技艺都是用眼睛换来的,听隔壁刘婶说过,他娘早年也是县城有名的绣娘,不过因为太专注,将眼睛熬坏了。

谢徵担心鹿宁的眼睛也会像娘一样,一直守在鹿宁身边,时不时撒撒娇让她休息。
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你担心我,我现在就熄灯好不好?”

鹿宁知道谢徵担心自己,放下手中的针线,往炕上爬去。

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让谢徵上床。

“呼——”

谢徵吹灭了桌上的油灯,屁颠屁颠往炕上走去。

但灯火熄灭的瞬间,眼睛处于失明的状态,谢徵有些摸不清方向。

直到黑暗中,一双温热柔软的手稳稳接住他,谢徵咧嘴反握住鹿宁,往炕上钻去。

半个月后,第一幅绣品终于落成。

鹿宁展开给谢徵看,谢徵只是努力凑近,不敢上手。

他手上有茧子,担心会将锦帕勾丝,坏了鹿宁半个月的辛苦成果。

但他用嘴将自己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赞美之词都说了个遍。

鹿宁拍了拍他的脑袋:“要是这件卖得好,你的束修就有着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