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第一晚的教训,第二天晚上,张小米在刮取药粉时更加小心,用量比第一天还少了一点点。
再次进入药鼎,那熟悉的刺痛和灼热感依旧袭来,但程度似乎确实减轻了一些。
他这次坚持了约半个时辰(约1小时)。然而,当他出来时,沮丧地发现下巴以下的皮肤依旧是一片红肿,虽然颜色比第一天稍浅,但依旧非常显眼。
“这可不行!明天再去单位,非得被他们拉去医院不可!”张小米看着水缸里自己的倒影,愁眉苦脸。忽然,他灵机一动,目光落在了院墙边生长的几根枯芦苇上。
他找来一根粗细合适的芦苇,掐头去尾,做成了一根长长的空心芦管。
这天晚上泡药浴时,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——除了用芦管通气,他将整个脑袋也埋进了药水里!
瞬间,一股比身体强烈数倍的刺痛感袭击了他的头皮和面部,眼睛周围更是火辣辣的疼。
他强忍着不适,紧紧含着芦管另一端,确保口鼻能呼吸,心中默念:“为了不露馅,忍了!”
这一次,他坚持的时间短了不少。当他从水里抬起头时,看到水面上自己那浮肿、通红、连眼皮都厚了三分的倒影,差点没哭出来。
到了第三天,药浴的痛苦确实减轻了许多,转化为一种温煦的暖流。但他付出的“颜值”代价也是巨大的。
第四天早上,当他顶着一张比脖子以下颜色更深、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出现在文化馆时,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。
“我的妈呀!张小米你这过敏也太严重了!快去医院看看吧!”刘艳丽惊呼道,连金馆长都特意过来询问,让他赶紧去卫生院瞧瞧。
张小米心里有苦说不出,只能含糊地应承着。下班后,他硬着头皮去医院给母亲和妻子送饭。
当母亲看到他这副尊容,都吓得不轻。
“儿啊!你这是咋弄的?!”老太太差点从病床上坐起来。
“小米!你的脸……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秦淑芬更是急得眼圈都红了,伸手想摸又不敢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