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自己或许真的触碰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、神奇世界的大门。
这第一夜的药浴,对张小米而言,简直是一场酷刑。
全身浸入药水的那一刻,剧烈的刺痛和灼热感让他几乎要立刻跳出来。
他全靠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和对“神功”的渴望,才死死咬住牙关,硬生生坚持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(约15-20分钟)。
在这段时间里,他感觉全身的肌肉纤维仿佛在被无数细小的火焰灼烧、撕裂,又重组。
骨骼深处传来的酸胀感,让他坐立难安。
汗水如同溪流般不断从全身毛孔涌出,但这汗水并非清澈,而是带着一股灰暗的色泽和明显的腥酸气味。
当他终于坚持不住,从鼎里爬出来时,借着月光和手电光,他震惊地发现自己下巴以下的皮肤,从脖颈到胸口,再到四肢,全都布满了不正常的红肿,摸上去又热又痛,活像一只刚煮熟的大虾!
他几乎虚脱,手脚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用冰冷的井水反复冲洗后,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让他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上班,这身“行头”可就藏不住了。
“小米,你这是咋了?跟人打架了?”同事老李头第一个发现,指着他通红的脖子惊问道。
“是啊小米,你这脸……哦不对,你这脖子以下咋红成这样?起疹子了?”刘艳丽也凑过来,关切中带着好奇。
张小米心里叫苦不迭,脸上却只能挤出尴尬的笑容,支支吾吾地解释:
“没……没打架。可能是……可能是昨晚上吃了点不对劲的东西,或者是被什么虫子爬了,药物过敏。”
“对,药物过敏!浑身又红又肿,还痒得厉害。” 他故意挠了挠胳膊,做出很痒的样子。
好在脖子以上的脸部皮肤确实完好无损,这让他“药物过敏”的说法勉强站住了脚,虽然同事们看着他那泾渭分明的“红白”肤色,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怀疑和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