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市是洛阳胡商聚集之地,各色人等混杂。狄仁杰与李元芳扮作商人,走访了几家酒肆,最后来到一家名为“金樽”的胡人酒楼。
酒店老板是个高鼻深目的粟特人,汉话说得流利:“二位客官,想喝什么酒?咱家有上好的葡萄酒,还有西域特产的黄金酒。”
狄仁杰笑道:“黄金酒?莫非真是黄金酿制?”
老板神秘一笑:“客官说笑了,只是酒色如金,饮之如梦,故称黄金酒。”
狄仁杰要了两杯,酒液果然金黄澄澈,异香扑鼻。他浅尝一口,只觉头晕目眩,眼前似有金光闪烁。
“好烈的酒!”
老板笑道:“此酒西域秘方,不但醉人,还能让人做黄金美梦呢。”
狄仁杰状若无意地取出那枚西域金币:“老板可识得此物?”
老板面色微变,随即恢复如常:“客官从何处得来这西域钱币?”
“一位朋友所赠。他说持此币可找到懂它的人。”
老板四下张望,压低声音:“客官,此物不祥,还是早日脱手为好。”说罢匆匆离去,不再多言。
狄仁杰与李元芳交换眼色,心知已打草惊蛇。
离开酒肆,二人走在喧闹的街市上。李元芳低声道:“大人,那老板显然认得金币。”
狄仁杰点头:“他不仅认得,还十分畏惧。看来这金币背后,确有蹊跷。”
正说话间,狄仁杰忽觉袖中一动,低头一看,那包黄色粉末的丝帕不知何时破了个小洞,粉末已撒了大半。
“不妙!”狄仁杰面色骤变,“我们中计了!”
话音刚落,四周忽然冒出数名黑衣人,手持利刃,向二人扑来。
李元芳拔刀迎敌,护在狄仁杰身前。街上市民惊叫四散。
黑衣人武功诡异,身形飘忽,出手狠辣。李元芳虽勇,但双拳难敌四手,渐渐落入下风。
危急时刻,一队武侯闻讯赶来,黑衣人见状迅速撤退,转眼消失在纵横交错的小巷中。
李元芳臂上中了一刀,鲜血淋漓。狄仁杰检视伤口,发现血中隐约有金色细丝流动。
“刀上有毒!”狄仁杰面色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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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府内,李元芳躺在床上,面色苍白。御医已为他处理伤口,但对所中之毒却束手无策。
“此毒诡异,老夫行医数十年,从未见过。”御医摇头,“毒素中有一种金色物质,随血液流动,寻常解药难以化解。”
狄仁杰沉思良久,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中取出那包残余的黄色粉末。
“大夫,请查验此物。”
御医小心取少许粉末,置于水中,又滴入李元芳的血液。只见金丝遇粉更加活跃,但随后渐渐迟缓。
“奇哉!此物似乎能克制毒素!”
狄仁杰长舒一口气:“速为元芳用药。”
待李元芳情况稳定,狄仁杰回到书房,将连日来的线索一一罗列。
张俊、王彦相继在密室中被杀,都与失踪的国库黄金有关;西域金币,黄色粉末,金瞳教,胡人酒肆的黄金酒;刺客刀上的诡异金毒...
这一切似乎都指向黄金,但狄仁杰总觉得缺少关键一环。如果仅为劫掠黄金,为何要杀害官员并制造密室?金瞳教重现江湖目的何在?那神秘的黄金酒与金币又有何关联?
苦思冥想间,曾泰又来禀报:“恩师,有线索了!下官查到张俊死前曾与一胡僧往来密切。”
“胡僧?”狄仁杰精神一振。
“正是,法号圆觉,住在城西慈云寺。据说精通西域秘术,能为人解梦。”
狄仁杰立即起身:“速去慈云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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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云寺坐落于洛阳西郊,香火不旺,略显破败。狄仁杰与曾泰到时,寺中只有几个老僧在打扫庭院。
“圆觉法师?”一老僧摇头,“他已多日未归,老衲也正担心呢。”
狄仁杰询问圆觉的来历,老僧道:“圆觉师弟本是西域人,三年前来本寺挂单,精通佛法,尤善解梦。但近日行为怪异,常闭门不出。”
狄仁杰请求查看圆觉的禅房。房内陈设简陋,唯有一卷经文摆在案头。狄仁杰翻阅经文,发现其中一页夹着一片金箔,上面刻着复杂的图案。
“这是...”狄仁杰仔细端详,认出是某种地图的一部分。
正当他凝神研究时,窗外忽然闪过一道人影。狄仁杰快步追出,只见一名灰衣僧人向后山疾奔。
“拦住他!”
曾泰带人包抄,很快将僧人围住。那僧人见无路可逃,突然口吐黑血,倒地身亡。
“服毒自尽。”曾泰检查后回报。
狄仁杰面色凝重:“看来我们已触及核心,对方开始杀人灭口了。”
回到圆觉禅房,狄仁杰再次检查那卷经文,发现书脊处有细微的缝合痕迹。拆开线脚,一卷密信滑落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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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中详细记录了一个名为“黄金梦魇”的计划,涉及多名朝廷官员,目的竟是通过控制梦境,操纵官员盗取国库黄金,用以支持西域某国入侵中原。
狄仁杰震惊不已:“原来如此!黄金失踪只是表象,真正的阴谋是里通外国,祸乱朝纲!”
曾泰疑惑:“控制梦境?这怎么可能?”
狄仁杰指着密信中的一段:“你看,他们利用黄金酒和特制的香炉,在官员入睡后潜入房中,点燃迷香,使其进入被引导的梦境。在梦中,他们威胁利诱,迫使官员就范。”
“那密室之谜...”
“根本不存在真正的密室!”狄仁杰目光炯炯,“死者都是在睡梦中被杀害,然后凶手布置现场,制造密室假象。那黄色粉末,就是迷香的残留物!”
曾泰恍然大悟:“所以张俊手中的金币...”
“是凶手留下的标记,也是金瞳教的恐吓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