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郊高架桥上，救护车以疯狂的速度蛇形疾驰。凌翔的警车紧咬不放，老陈在副驾不停呼叫支援。

她们往废弃码头去了！老陈指着GPS，前面设了路障！

救护车突然急刹，轮胎在路面擦出刺耳声响。朱雨玲和杜晓莉跳车狂奔，朝停泊在岸边的快艇冲去。

小主，

站住！凌翔鸣枪示警，再跑就开枪了！

朱雨玲突然转身，举起杜晓莉给她的手枪。月光下，她溃烂的脸像融化的蜡像，唯有眼睛亮得吓人。

凌翔，你这个卧底，骗子！她尖叫着扣动扳机，你为什么...

子弹擦过凌翔耳际。特警队的狙击手抓住时机，一发子弹精准命中朱雨玲胸口。她踉跄几步，低头看着胸前洇开的血花，竟然笑了。

这样...也好...她跪倒在地，向凌翔伸出鲜血淋漓的手，至少...你永远...记得我的样子...

杜晓莉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，扑向朱雨玲的尸体。她颤抖的手指拂过妹妹血肉模糊的脸，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别在朱雨玲头发上——是杜晓雯生前最爱的蝴蝶发卡。

我只是想...杜晓莉举起双手投降，泪流满面，让晓雯活过来...

凌翔走近这对姐妹，月光照亮了朱雨玲扭曲的脸。那张曾经酷似杜晓雯的面容，如今只剩破碎的执念与疯狂。他想起心理医生的诊断：朱雨将自己整容成杜晓雯模样，只为了安慰好姐妹杜晓莉。

你从来都不是杜晓雯。凌翔脱下外套盖住朱雨玲的脸，而我也从未爱过你。这辈子不会爱你，下辈子也是。

杜晓莉被押上警车时，突然回头：江医生保险箱里的照片...是我放的。朱雨玲说，要让你以为她们有特殊关系...

警笛声远去，码头恢复寂静。凌翔站在岸边，看着快艇随波摇晃。海风带着咸腥气息拂过面颊，他突然想起江蔼霞总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