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增加配重！"

下坠速度骤然减缓的刹那，杜天靴底擦着岩壁滑落。他抓住一丛荆棘，塑料袋"啪"地炸成碎片，纷纷扬扬的塑料膜残片上，还能看清"XX便利店"的模糊字迹。

"杜哥..."小六子趴在岩缝里颤抖，"你的法宝怎么都像..."

"像垃圾？"杜天苦笑着拽他上来，"本来就是啊。"

对岸传来岩石崩裂声。血煞长老的尸傀在崖边徘徊，紫雾中隐约现出猩红眼珠。杜天正要松口气，身后突然响起掌声。

赵老四从阴影里踱出，右手比着奇怪手势——拇指食指张开成直角，正是便利店员工招呼客人的标准动作。

"精彩。"他歪头打量杜天手里残留的塑料环，"上次是筷子当飞剑，这次是塑料袋当御风幡...杜师弟的'家传法宝'，当真别致。"

杜天后背沁出冷汗。这个手势只有地球人才懂。

"赵总管说笑了。"他故意抖了抖塑料袋残片，"不过是些边角料..."

"边角料？"赵老四突然逼近，杜天闻到他衣襟上的血腥味，"能凭空变出《箸仙诀》的边角料？能修改古篆文的边角料？"他猛地扯开杜天衣领，"就像你涂改这些...奇怪符号？"

月光照见杜天内衣标签上被修正液覆盖的"Made in China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