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杀渣贱绿帽男(51)

小舔狗自那日检测到有病毒入侵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
系统空间里安静到几乎显得死寂。

出院的时候迟病在医院门口碰到一个小孩。

那小孩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又瘦又小的像一只瘦猴子,坐在长椅上时脚甚至踩不到地,两条细瘦的小腿微微晃动着。

他嘴里嘟囔着,还是老鼠吱吱叫般尖锐刺耳的声线,“嘻嘻嘻……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火柴人变成的,火柴人穿上长头发跟裙子就变成了女人,火柴人拿掉长头发就变成了男人……把鸡的翅膀插进人的身体里,人类就会变成天使啦~~”

角落猛不丁冲出个穿着病号服面无血色的老太太,抱着那小孩瘦弱的膝盖,双目通红到像是犯了狂犬病的狗,哭着哭着,那老鼠般吱吱的惨叫声一下子成了道尖锐狗吠声。

迟病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一切,头颅里有轻微疼痛感,两个冷冰冰眼眶里是浓烈病丧感。

他突然感到厌烦,对一切都开始厌烦,就好像世界不知何时又被那层压抑薄膜给封住了,让人无法喘息。

他极度想要撕开那层恐怖薄膜。

手机里,突然有个匿名用户给迟病发送了一条文字短信,还有两段录像。

第一段录像长达三分钟,第二段录像则是只有十秒钟。

是PJ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