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。”徐颖脸上泛着娇羞而幸福的红晕,轻轻点头:“今早我才明白,这既是上天馈赠的礼物,也是柯起轩给你我的惩罚。”
“你在火车上不是说要我带着鬼丈夫一起嫁吗?如今便遂了你的愿,他就在我身上。”
陈大柱摸出一支事后烟点燃,吐出一团烟雾:“看来我的三观得彻底重塑一回了。”
徐颖把他的身子翻过来,像是发现了什么:“你的后背左侧怎会有条蛇形印记呢?”
“是吗?”他感觉有些疑惑:“在哪呢?”
“就在这儿啊。”徐颖戳了戳他的后背。
“哈哈!”他轻笑一声,半真半假的戏谑打趣:“怪不得这几天晚上,我总是会梦到白娘子与小青,原来她们俩就在我的背上啊!”
“白火石!”徐颖只当他是在胡说八道,根本没放在心上,殊不知陈大柱这几天晚上的梦境确实如此,但他也不知该如何解惑。
她勾着唇角坏笑,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,呢喃询问:“方才,是什么滋味儿?”
“嘿嘿!Double enjoyment!”(双重享受)他挑了挑眉,贱兮兮的跩出一句洋文。
“流氓!”徐颖嗔怪地白他一眼,话锋一转:“她刚才已经离开了。咱俩前世的恩怨纠葛,就随着这一觉,一笔勾销,两不相欠。”
其实她心里想的是:“小时候抢大姐的布娃娃,现在抢她的男人,每次都比她捷足先登,我也是赚够本了。现在正是老子吃干抹净,拍屁股走人的时候,因此不能留隐患。”
“什么意思呀?”
“袁乐梅的那些破事儿,往后不必再提。从现在开始,我只是徐颖。你懂我意思吗?”
陈大柱皱起眉头,满脸困惑: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犯糊涂了。我喜欢的是袁乐梅,爱的也是她。我和你徐颖,又没什么情分。”
“唉!”她轻叹一声,捏了捏眉心:“所以咱俩往后还是保持些距离。老子总不能顶着袁乐梅的名头,去处理渝州的诸多事务吧?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陈大柱应承着,忽然想起自己此趟来渝的目的,于是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对了,你在渝州到底管些啥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