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母听后计上心头,劝儿子把陶桃追到手。
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。既能解决对手升官发财,又能在厂里寻了个丈人靠山。
真是恶人冥思苦想,都不如蠢人灵机一动。
自从认亲过后,朱母这些时日,仗着大哥的身份没少在村里面耀武扬威。本就嚣张的气焰,如今更像是被浇了汽油,就差变成螃蟹横着走。
尽管在外装得像那么回事,实际上她心里清楚,大哥对她这个妹妹并不亲近,认下她,也只不过是当着领导的面不好拒绝,这属于被迫之下的无奈之举。
享受过被人追捧的甜头,于是她迫不及待想要再攀一门贵亲,陶桃厂长女儿的身份,自然就入了她的眼。
此时陶桃还不知道,自己过几天要面临一场逼婚大戏。
朱耀祖天天背语录喊口号,偶尔还在家里讲述那些人是如何落马,朱母耳濡目染之下,也跟着学到几分精髓。
几乎念头刚动,下一瞬脑海就浮现出肮脏的计划。
朱母附在儿子耳边,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盘算。
“你这几天多在她身边转悠,尽量给人制造出亲近的感觉,到时候娘再大庭广众之下去找她提亲。她一个姑娘家,沾上这种事情就坏了名声,到时候拿捏她就是轻而易举。”
朱耀祖先是皱眉思索,随后眉目舒展,好似豁然开朗般,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