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特有的机关密码,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张家人,能够解开的也就只有无邪了。
但是眼前这个密码和其他普遍的张家机关不太一样,这个机关,更加复杂化。一般的张家人,还真搞不定。
换句话说,现在的小张们是搞不定的,只有张家那些上了年纪的大张们才能搞一搞。
没有经验的话,演算步骤太过复杂,小张们目前还不太行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启灵这次记忆全在,来过几次这里,所以对这个机关密码十分熟悉。
看着都好像是不需要验算,上手就开始拆解机关。没一会,石门开始“轰隆隆”的响了起来。
门开了。
当张启灵带着黑瞎子跟何里走进石门后,何里这才趁机凑近观察了观察,这才发现,那“石门”,居然不是“石门”,而是玉门。
之所以看着灰扑扑的,不过是因为积年累月的灰尘附着。
何里忍不住咂舌,也不知道是这个世界豪,还是张家豪。这么大一扇玉门,也不知道需要多少人力物力。
不过,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因为,从踏入这扇玉门开始,那股异样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。
玉门后的甬道陡然收窄为仅容两人并行的宽度,泛着青白幽光的玉璧上浮凸着层层叠叠的云雷纹。
何里伸手蹭过纹路时,指腹竟沾了层朱砂色的细粉,在冷光里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。
“别碰!”黑瞎子突然扣住他手腕向后扯,墨镜边缘映出甬道深处飘来的磷火“这是张家用来标记闯入者的东西,见血即燃。”
话音未落,张启灵的黑金古刀已锵然出鞘。刀锋划过左侧玉璧的瞬间,暗格里弹射出三具青铜悬棺,棺椁表面的饕餮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猩红。
何里这才发现每道纹路都是中空的细管,此刻正汩汩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。
“退后七步。”此时的张启灵,整个人都恢复了易容之前的样子。整个人说话的语气,几乎没有任何温度和起伏。
他奇长的两根手指顺着棺盖缝隙滑过时,那些即将漫过棺沿的黑液突然凝成霜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