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这样,一会儿那样,小东西耍他耍上瘾了。
他站在卧室门外,赵惊婉扶着卧室房门站在屋内,听他这样说,当然就不干了,脾气一上来,抬手就要关门。
男人一只手就抵住她阖起的门板,这点力道,他不用费力就能按住。
赵惊婉在里面用力的推,就是合不上。
门外的人就一只手撑着,空着的手揣进裤子口袋,目光散漫地看着她努力的抵抗。
“选一个,我就松手。”
两个选择,总得选一个。
要么他进去陪她睡,要么她出来给他干一次,爽了,让他住外面楼道都可以。
最后,屋里的人没了力气,妥协了。
进来就进来,反正他不能碰自己。
“你要是敢碰我,我就报警。”
进来怎么了?她不同意,他就不能碰自己。
洛津推开门走进卧室,听她这么说,眉眼间染上不耐。
“赵惊婉,警察局是你家开的吗?”
动不动就报警威胁他?她是警察关系户吗?叫得这么有底气。
坐在床边的女孩冷哼一声,撇过脸不看他。
小模样看着让人又气又想笑,洛津伸手抬起她的脸蛋,忍不住轻笑。
“什么脾气?”
哼,哼什么哼,再哼嘴巴亲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