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玖自洲,我的好女婿,现龄32岁,身高1米86,体重82.7公斤,父亲玖满江,曾任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,母亲江白,报社编辑,在7年前病逝于景城市人民医院。”
“你18岁被特招入伍,在部队完成了大学所有本科上的学业,隶属于野战队特种兵,在部队受训期间,各项成绩优异,屡屡建立奇功,深受部队领导的赏识与器重。”
“你本应在部队里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与前途,正因为其母亲病逝,而你未能守在其身边而一直耿耿于怀,最终选择了递交退伍申请,在部队未批之后,被景城市防暴队借调回到了景城市。”
“而你在防暴队里也不过一年的时间,因超强的技能与功绩,而被提拔为防暴队队长,在三年的时间里,屡屡受到各种表彰,以及获得各项荣誉证书。”
“你却在第四年因你在救人质的事件上,轻视错判了拆弹的流程,导致你的战友秉彧为了保护人质女孩,因此被炸身亡,从此你们的铁三角缺少了一角,而你也因此一蹶不振。”
“在一年后,你不顾所有领导的规劝,毅然辞退了所有的职位,跟唐晏创办了智安云防控消科技有限公司,在两年的时间里把公司的业务发展成了,景城市首屈一指的大公司。”
土先生说到了这里,他停顿了片刻,欣赏之色爬满了整张脸,他声音温和的问:
“爱婿,我说的可有半句假话?我还可以再描述的更详细一点,详细到你每次受表彰的名称,包括你喜爱吃的饭菜,以及你上高中时的学习成绩,还有你那些小迷妹。”
“你性格孤傲而清冷,随性而不羁,不喜谈笑,好恶差距很大不合群,嫉恶如仇却心善性温;因为秉彧之事,你看到女孩就会胆怯,所以才至今没有女朋友谈论婚娶。”
“导致你至今保留着额头与眉梢处那道伤疤,你想借此来告诫自己,要时刻谨记秉彧,更在警告自己戒急戒躁沉稳而淡定。”
“就算是自己被人当成了怪物,甚至是看做成地痞流氓来对待于你,哪怕是当面取笑你丑陋无比,你也毫不在意,更是拒绝去掉那道标志性的伤疤。”
玖自洲听到了土先生对自己底细的描述,他在震惊过后,便迅速恢复了冷静。
尽管他的内心深处犹如波涛那般汹涌。
他的面孔上却喜形不表露于面上,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土先生,声音清冷的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