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似要把他胸腔里的爱意,都化做热辣辣的吻,以此来缓解他的相思之苦。
花一梦缓缓闭上的双眼,她无力的依偎在伞君的怀中,那颗早已死了的心纠结的无与伦比。
她一动不动,任由伞君的手指一件件退掉了,她身上那一层层的遮羞布。
可她的脑海之中,却不合时宜的闪现出了,玖自洲尽显痛苦的眸光。
她咻地睁开了双眼,不敢再闭上眼睛。
她生怕,生怕她一个不留神,脑海之中再次冒出了,不该在此时而冒出的身影来。
伞君猛然间横腰抱起了她,快步向卧室里走去。
他像摆放着心爱的礼物,把她轻柔的放在床上,眸底都是她那绝美玲珑的躯体。
他一寸寸抚摸着那光滑柔软的肌肤,好似不舍得肆意把玩,生怕那是一尊易碎的玻璃制品。
只要他稍微一个不留神,或用力过猛她就会缺角少片,再也拼凑不出完整的模样。
直到他再也克制不住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,鼻孔里喷出粗重的呼吸声,像极了堕入魔道的野兽,毫无征兆的扑了上去。
花一梦半眯着眼眸,她紧咬着唇瓣,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一声不吭的平躺着,任由伞君肆无忌惮的发泄。
与此同时,在一家酒店的停车场上。
玖自洲依然坐在车里,他的身躯斜靠在车背上,目光无神的望着车窗外璀璨的霓虹发着呆。
他修长的双指之间,还夹着已燃尽了一半的香烟,眸底满是迷茫与痛苦。
他那对浓密的剑眉紧紧蹙在一起,刚毅的脸庞润朗而俊拔,面孔上阴郁而森寒。
似有一种相思成疾病态的麻木与孤独。
更像是有一道爱恨交织,黯然神伤难以化解的沧桑感。
直到手机在无数次铃声戛然而止过后,他才收回了车窗外的手指。
他的目光定格在,十指跟中指夹香烟的位置上,那里鼓起了两颗晶莹易透的水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