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”
身后有人拍她的肩膀。
这是阎王的声音啊!
廖喜娣猛地一哆嗦,惊吓过度,差点尿了裤子。
她一边转身一边往后退了两步。
唐雪梨挑起眉梢,语气冷冷地问:“你找我呢?”
“没有没有,不是,我找你干什么呀!”廖喜娣连忙否认。
她心想着,我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你了,怎么可能去找你。
“哦,那就是找我姐了。”唐雪梨似笑非笑地盯着对面的人,“我带你去找她?”
“不用不用,我谁都没找。”廖喜娣说着又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都能过两辆自行车了。
见她吓得白头发都快炸起来了,唐雪梨嗤笑一声,不急不缓道:“你省点劲儿吧,我姐不会再回去了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,你姐已经嫁过来了,她是廖家的人了。你姐这么跑了,这要传出去,廖家还怎么做人,我哥的脸往哪儿搁啊!”
廖喜娣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我嫂子死的早,我哥拉扯大一个儿子多不容易呀,儿子好不容易结婚了,以后家里就要靠儿媳妇撑着了,怎么能说走就走呢!当初结婚的时候可都说好了——”
“说好什么了?”唐雪梨眯了眯眼,“把我姐卖给你们家当牛做马,受气挨打,然后让唐进财当厂长?”
廖喜娣哽住,不敢说话了。
事儿其实差不多就是这么个事儿,但被唐雪梨这样说出来,就显得太过难听。
可她根本不敢反驳。
缩着头老老实实地当鹌鹑。
“唐进财都辞职了,你们还想攥着我姐呢?”唐雪梨一步一步逼近到廖喜娣跟前。
廖喜娣顿时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,“姑娘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,什么叫攥着啊,我们廖家是厚道人家。”
唐雪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厚道?”
你知道这俩字是什么意思吗?
连个边都沾不上的词儿,非往自己身上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