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哥儿,你在干什么!”
杜斯年感觉自己的夫郎久久没有动静,正半眯着眼想偷偷瞧瞧南哥儿醒了吗,结果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南哥儿的手从小麦色鼓起的结实肌肉上拿开,一道红痕却突兀的出现。
他吓得以为南哥儿有什么难受之处,急切的询问。
程南被吓了一跳,他抬眼与杜斯年对视,明明他掐的是自己的胳膊,杜斯年的模样却好像是被掐的人是他一样。
他不知道他的夫君为何生气,但是他不想夫君在新婚第一天就厌了他。
程南不会对杜斯年撒谎,小心翼翼地对自家夫君道,
“我…我就是不敢相信。”
“不敢相信什么?”
这下是杜斯年疑惑了,他云里雾里的问道。
“我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嫁给夫君你了,我以为我是在做梦。”
杜斯年哭笑不得,
“所以你就掐自己?就想看看这是不是梦?”
程南在被子里的头动了动,承认了这个说法。
杜斯年顿了顿,翻身压在程南身上,眼神直勾勾看向没有安全感的夫郎,眼神坚定,
“南哥儿,昨天我们不就在交杯的时候说过了吗,往后你与我生同衾,死同穴,就我们二人”
“你难道是不相信我吗?”
杜斯年温柔轻声道。
“不是的!”
“我相信你”
程南及时辩驳,他最相信杜斯年了,他说的话他都愿意相信的,只是不敢想自己竟然这么幸运罢了。
杜斯年勾唇浅笑,眼底似乎藏着一池春水,只因程南而碧波荡漾。
“那以后就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