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绥看见男人身子向后仰了仰,收回环在面前的手臂。
“你家在哪里?我送你回家,如何?”
阿绥答应了。
路上他嫌自己走得太慢,于是变成了他抱着自己走。
其实离家很近的时候,阿绥忽然有些不安,娘亲说不能跟陌生人说话,更不能告诉陌生人自己家在哪儿。
可兴许是他有娘亲画像的缘故,兴许是他长得特别好看不像坏人的缘故,自己还是告诉他了。
但很快,阿绥就坚信自己没做错。
娘亲从他手上接过自己,请他进门去。
更要紧的是,那时娘亲好像急哭了,回过身时,阿绥清楚地看见,娘亲小心用指腹去捻眼睫上的泪水,将原本湿濡糊作一团的眼睫,重新整理得纤长分明。
她忽然就明白了,娘亲很在意,很在意很在意。
……
闻蝉把女儿交给丫鬟,便领人进了厅堂。
厅堂和这新宅一样,不大不小,说不上宽敞。
“我一见那孩子便想,若非是你,实在生不出这样像的。”
闻蝉在大案处泡茶,汩汩茶汤翻滚,像她强装镇定下的一颗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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勉力稳了稳手腕不发抖,放下水壶,她背着身问:“公子还记得我幼时的模样?”
“自然,时常想起。”
簇缩的茶叶在滚水浇灌下缓缓舒展,闻蝉垂眸怔怔看着,不敢回头。
在国公府养尊处优,应当是自己最鲜艳明媚的时候吧。
离府那年才十四岁。
如今都翻了一番,二十八了呢。
“你还记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