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筵:“所以?”
明央横眉:“你就这么没有同理心?”
褚筵只觉得好笑:“我为什么要对他们有同理心,你不记得我是怎么当的神君?”
他以魔修入道,是魔神!
他是魔神,不是圣父。
要什么好名声,有什么同理心?
而且他隐隐察觉到灵啭在边境宁可撕裂保护屏障设立阵法,就是为了去另一头解决问题。
这么说来,似乎是得管一管。
二人抵达封神台时,还有另一波人在他们之前来见神主,穆休与其争论的声音从大殿里传了出来。
尖锐男声陡然响起,刺的人耳朵疼:“你本就是蛟族之人,若非当年王上与人做了交易,你不可能走到今日!”
穆休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怒气:“这就是你们威胁我的底气?”
“这不是威胁,是劝告,王上即将陨落,只要你能认祖归宗,我蛟族便有了新任王上,这对你并没有坏处!”
褚筵与明央对视一眼,默契地朝同一个方向离开了。
听了他人秘辛,等穆休出来必定不会放过他们,不如先走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