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就急了。
“陛下!”陈晃跪地叩首,“臣不敢苟同。”
“林峰此人,野心勃勃,他先是挑起金国内战,与叛将应翱做交易。”
“后又挑拨南崇国与金国的关系,从中牟利。”
“现在又私自囤积粮草金银,其心可诛啊!”
庆阳帝面色一冷。
“陈晃,你身为中书令,当知为君分忧的道理。”
“林峰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大庆国的利益。若无他的精盐和瓷器,我大庆国哪来的财力迁都?”
“若无他筹建淮河水师,我大庆国如何震慑南崇国和金国?”
庆阳帝这般说辞,明显是偏袒林峰这个淮河总督。
这让李稷等人心里悬着的大石头顿时放了下来。
林峰此人,牵一发而动大庆根基的存在,必然是动不得的。
陈晃这老东西,想要拉林峰下水,他李稷第一个不同意。
中书令陈晃此人心机深沉,为了爬上中书令的位置,搞死了多少忠臣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现在,他又想借用皇帝的手,去遏制林峰如日中天的仕途。
可见此人心思狭隘狠绝。
但陈晃想错了一点。
那就是低估了大庆皇帝的野心。
庆阳帝身为大庆国的一国之君,被金国南崇国蛮族压制了多年。
他虽早有心思奋起反抗,但却有心无力。
是林峰的出现,让他再次燃起了征战扩张的心思。
林峰打通了边境贸易的口子,让大庆国走向整个大陆诸国的眼中。
庆阳帝又怎么会在这个势头正好的时候,让林峰这个先锋出事?
况且林峰的所作所为,皆是为了大庆的国运与发展。
是大庆的肱股之臣,更是淮河边境的定海神针。
大庆国若是没了林峰这个人,不仅是大庆的损失,更是遏制庆阳帝野心的主要催化剂。
所以,庆阳帝绝对不会让林峰有事!
李稷却早就看透了这一点。
陈晃见庆阳帝态度坚决。
其余重臣更是紧跟庆阳帝附和,扳倒这事必定无法完成,气的捏紧了拳头。
眼里更是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狠。
但转瞬之间又变换了脸色。
而这一幕。
被丞相李稷一一看在了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