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谰的目光在那扇上了锁的朱门上扫过,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。
“把门打开”
陆瑾谰也没问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看守,原本他也不打算过来,只是突然想起前几日吏部侍郎还特意问起他女儿近况,他虽不喜欢郭薇,可她终究是太子府中之人,总不能真的不管不顾。
听陆瑾谰打算进去,年轻侍卫身形一僵,他本就紧绷的脊背绷得更直,紧张的神情肉眼可见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怎么?”
见他如此反常,陆瑾谰语气里添了丝疑虑。
这侍卫的慌张得太过刻意,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,难道郭薇出了什么事?是她寻了短见?
若真是这样,自己倒不好给吏部侍郎交代了。
不过若她真出了事也该有人来给自己回禀才对,陆瑾谰眉头一皱,他更得进去看看才行。
侍卫死死低垂着脑袋,声音压得更低,显示出几分为难。
“回殿下,自从良媛被幽禁哦不……自从良媛在琼琚院休养后,她就神思怠倦,时常疯疯癫癫的,模样有些吓人……殿下要是进去,怕是会被她惊着……”
疯了?至于吗……就因为自己没去看她?
陆瑾谰这么想着还生出了几缕愧疚,况且郭薇疯了的消息若传出去,旁人指不定会如何揣测他苛待女眷,于他的名声只会有损无益。
他眉峰一沉,语气添了几分不耐。
“少废话,打开”
他没去看侍卫僵在原地的脸色,只等那扇朱漆门“吱呀”推开,便抬步跨了进去。
跨进院门,满地梧桐叶先撞进眼底,枯黄的叶片叠着半枯的,在青砖上积了薄薄一层,显然多日未曾清扫,风一吹便簌簌滚两滚,透着股疏于打理的荒芜。
可他环顾看去,院落四周却种着各色名花,花开得错落有致,花瓣上不见半分尘泥,分明是有人日日精心照料。
院内静得反常,连半个人影都没有,陆瑾谰踏在青砖上,眸中尽是疑虑。
正打算进里屋去看个究竟,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,满是雀跃。
“危哥哥,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进来了?”
女人的声音格外娇柔,盈满了惊喜与甜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