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奋进追上去还想再说些什么,张了几次口,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,默默地跟在了两人身后。
三人进到篱笆门旁的石头屋子后,臧师傅并没停下,而是径直将人背上了二楼。苏灿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进这个房子时,臧师傅就告诫他们不允许上楼,如今却又没了避讳,不知道是因为重要的东西都已经转移,还是臧师傅对他们的信任程度有了转变。但想到河边发生的事,苏灿觉得前者的面比较大。
二楼与楼下相比,多了许多烟火气,楼梯口的位置就是一个洗漱间,还是干湿分离的设计,透过半开的拉门,能看到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。越过洗漱间就是一个空间宽阔的卧房,屋内陈设简单,床却十分舒适。苏灿被放下后,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周围,臧师傅就麻利地将他的外衣去除,将人裹进了被子里,然后迅速地打开了电褥子。
“你也上去暖和暖和?”安置好苏灿后,臧师傅才望向刘奋进。
“不用了,我又没下水,一点都不冷。”
瞧着臧师傅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刘奋进连忙摆手拒绝。
臧师傅点点头,又指着洗漱间的方向:
“屋里有热水器,去打点水,你俩都泡泡脚,年轻可不是挥霍的本钱。”
听了臧师傅的话,刘奋进脸色有些不太好看,他这明显是想把自己支开。刘奋进在进勾栏坊前,常赋晦就嘱咐过他,尽量别让苏灿离开他的视线。事实证明,常赋晦所言的确很有道理,当初在勾栏坊时,刘奋进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就让小芳钻了空子,要不是有珍姐作证苏灿险些被人拉去当了压寨夫君。有了前车之鉴,再想到臧师傅的行事做派,刘奋进哪里会放心让苏灿和他独处。
“去吧,我的确有点冻脚。”
看出刘奋进眼中的不情愿,苏灿对他点点头,示意他放心。刘奋进犹豫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顺从地走出了卧房。
“这么手把手地护着,还想着修成‘场’!”刘奋进离开后,臧师傅嗤笑一声拉过一旁的椅子在床边坐下。
苏灿闻言直接拉下被子从床上坐起身,看向臧师傅的眼神充满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