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越笑了笑,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。
他转头对朱贵说:“二位先生的家眷还在后面?”
朱贵接话道:“哥哥,都在后面的马车上。二位先生的老母、妻子、孩子,一家老小全带上了。”
赵越点了点头:“那就先安顿下来。后山的宅院还有空的,给二位先生各分一座。”
“家眷住在一起,也好有个照应。家什物件,让廖忠去置办,按山上头领的规矩办。”
朱贵抱拳应了。
萧让起身要推辞,被赵越按住了。
赵越说:“山上规矩,上山的兄弟都有宅院。”
“二位先生虽然不是入伙,可既然来了,就是梁山的客人。客人也不能委屈了,不然传出去,说梁山待客不周,我这个做主人的脸上也无光。”
萧让张了张嘴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金大坚神色激动,却也不知道要开口说什么。
赵越又看向乔道清:“乔道长,二位先生的事,你跟廖掌柜说一声。佣金按月支取,跟山上头领一样的数目。另外,二位先生的事,暂时不要声张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乔道清点头:“哥哥放心,我回头就去安排。”
萧让和金大坚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都有了几分意动。
从济州到梁山,从朱贵到赵越,梁山上下都没有逼迫二人上山落草,反而处处为他们二人着想。
他们二人本就是造假的手艺人,平日里连一个家奴都等对二人呼来喝去,何时曾受到如此尊重?
萧让起身,整了整衣冠,朝赵越深深一揖:“王爷,萧让虽不是什么大才,但既蒙王爷看重,萧让今日甘愿上山入伙。日后但有差遣,万死不辞。”
金大坚也跟着抱拳,声音洪亮:“王爷,金大坚不想能遇到王爷,如今既然知道王爷就是梁山泊主,金大坚也甘愿上山入伙!”
赵越听到二人愿意上山入伙,大笑道:“二位先生言重了,梁山能有二位相助,才是梁山的福气。”
他转身看向许贯忠,许贯忠会意,开口道:“二位先生暂且安排在军政处麾下,为梁山统领。”
“萧先生专管行文书写、山寨告示、往来书信,若有需要仿写笔迹、伪造公文榜文之处,也由萧先生负责。”
“金先生掌管金石雕刻、印章制作,梁山大小头领私印、对外仿刻官府印信、藩商印记、兵符信牌,都交给金先生。”
萧让和金大坚抱拳领命。
赵越转身对朱贵说,“朱贵兄弟,你先带二位先生去后山安顿家眷,再领着他们在山上转转,熟悉熟悉环境。晚些时候,聚义厅摆宴,给二位先生接风。”
朱贵抱拳领命,带着萧让和金大坚出了聚义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