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!”卢俊义还要再劝。
赵越转头看向他,眼中闪过一丝坚决:“师兄,师父当年教导我们,武者当以侠义为先。今日若见死不救,你我还有何面目自称周侗弟子?”
卢俊义浑身一震,怔怔地看着赵越,半晌,长叹一声,不再言语。只是眼中对这位师弟的敬佩,又深了几分。
许贯忠此刻已经听燕青简单说了赵越身份,知道这位不但是当朝郡王,太祖嫡脉,更是汴京有名的“小孟尝”,急公好义,名满京城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赵越竟能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,冒如此大险!
“王爷......”许贯忠声音哽咽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赵越却温和道:“许先生不必如此,救人要紧。卞祥,还不快去?”
“诺!”卞祥轰然应诺,转身大步离去,脚步如飞。
屋内再次陷入寂静,但气氛已然不同。
许贯忠看着赵越,这个与他素昧平生的年轻王爷,竟能为救他母亲做到这一步。
他心中翻江倒海,感激、震惊、不安、敬佩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几乎让他难以自持。
燕青站在一旁,也是心潮澎湃。
他本就对赵越及时援手心存感激,如今见赵越竟不惜冒着天大风险动用贡品,更是震撼不已。
他看着赵越平静的侧脸,心中暗道:这位王爷,当真是真英雄,真豪杰,配得上“小孟尝”之名!
马大夫也是震惊不已。他行医数十年,见过无数达官贵人,但如赵越这般,为一个平民百姓动贡品的,闻所未闻!
时间一点点过去,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。
许贯忠在屋内来回踱步,不时望向门外。
卢俊义则与赵越低声交谈,询问师父周侗近年状况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院外终于再次响起马蹄声。
“来了!”燕青第一个冲出去。
院门被再次猛地推开,卞祥大步走入,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。
但他此刻衣衫凌乱,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血痕,显然是与人发生了冲突。
“王爷,人参取来了!”卞祥声音洪亮,但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气。
赵越眼神一冷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