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好了,以后不许摘。”
苏舒然被他握着手,低头看了眼戒指:“洗澡、采访和做实验的时候也不摘?”
“需要的时候可以摘。”
“那你刚才还说不许。”
“我想让你一直戴着。”
“陆中尉,承诺的第一条就是不能把愿望说成规定。”
“我改。”
“改成什么?”
“方便的时候戴,不方便就收好,但不能弄丢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开春以后,校园里的花一片接一片地开。苏舒然准备复赛答辩,陆言深也在等同城支队的调动结果,两个人都忙,却不再把见面当成必须完成的安排。
有空便一起吃饭,没空就在晚上通话。她进新闻中心改稿,他留在支队训练,谁也不会因为对方晚回半小时便反复追问。
复赛前一天,两人沿着樱花路练陈述。
苏舒然拿着计时器:“从开头再来一次,你不许在中间打断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退役军人重新进入地方职场,面对的并不是从零开始。他们拥有纪律意识、团队管理和应急处置能力,真正缺少的,是把这些能力转化成岗位语言的渠道。”
陆言深看了眼时间:“四十六秒,比上次慢了五秒。”
“这一段需要留停顿,不然评委听不清重点。”
“后面的案例会超时。”
“那我删掉一组数据。”
“哪一组?”
“就业服务中心的培训参与率,只保留就业去向变化。”
“删掉以后,结论够吗?”
苏舒然停下脚步:“你这个问题已经不是计时员的范围了。”
“你让我提问。”
“还没到提问环节。”
“那我等你讲完。”
她重新开口,一片花瓣落进发间。陆言深抬手替她取下来,苏舒然的陈述被打断,立刻看向他。
“你刚答应不打断。”
“花瓣挡住眼睛了。”
“它在头发上,怎么挡眼睛?”
“快掉下来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根本没听?”
“听了,你刚才讲到职业能力转化,下一段是李哥创业初期的经历。”
苏舒然把那片花瓣从他手里拿回来:“记得这么清楚,暂时不扣分。”
“可以继续了吗?”
“可以,但你站远一点。你一直看着我,我容易忘词。”
“评委也会看你。”
“评委不会用这种眼神看。”
“什么眼神?”
“影响我发挥的眼神。”
陆言深后退半步:“这样可以吗?”
“再退一点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算了,你还是回来,离太远听不清。”
周末,苏舒然带着他去了公寓,准备亲手做一顿饭。林悠悠得知后,在宿舍群里问:“你们两个谁会做饭?”
苏舒然回复:“我会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