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沈景桓回到谨王府,就见谨王冷沉着脸在前厅等着他。
见他进门,立即喝道:“孽障,跪下!”
沈景桓也不反抗,老老实实地跪了下来。
不过他一脸懵地看向谨王:“父王,儿子犯了什么错?”
谨王指着沈景桓,看着他那张和亡妻有七分相似的脸,手都在抖。
沈景辙在一旁冷笑:“父王,我看兄长就是在装傻。”
沈景桓皱眉:“沈景辙!你一天不在父王面前编排我你就不舒服是吧?”
说完,他看向谨王:“父王,我知道,我擅自去何府提亲之事不太妥当。但是也没大错吧?值当您发这么大的火?
但是我也没办法不是吗?我今儿当街抱了何小姐,我真不是故意的啊……那这种事儿,我总不能不认账吧?岂不是污了咱们谨王府的名声?
如今母亲又口不能吐人言,我总不能让母亲去帮我张罗这事儿吧?您又没在府上。我这不是不得不自己去请官媒上门吗?
不过父王,您放心,儿子这回真没给您丢人。何大人听了经过,虽然差点锤了我一顿,但到底没把我怎么样。碍于事情,还答应了这婚事……”
谨王气得直接摔了面前的茶盏。
“你还说,你还说!你知不知道何小姐是什么人?!”
沈景桓抬头,一脸懵懂:“什么人啊?不就是何大人之女吗?怎么,我谨王府世子的身份,还配不上她来着?”
谨王被噎得不轻。
不过他想起以他这个儿子的愚蠢程度,可能是真不知道这件事儿。
“兄长,你知不知道,何小姐是皇后娘娘内定的儿媳,是晟王殿下要娶的人!你……你这是坏了晟王殿下的事儿……”沈景辙痛心疾首地道。
沈景桓皱眉,嚷了起来:“那我又不知道这事儿。那我现在去把婚退了?”
谨王气得一拍桌子:“混账东西!提亲、退婚,在你眼里都是儿戏吗?你说去提亲就去提亲,什么都不打听清楚。
你当街调戏人家姑娘,回头你又去退亲,你当那何大人真是那种窝囊废?”
“你敢去退亲,何大人怕是能提着他的剑直接杀上门砍了咱们一家!”
沈景桓哆嗦了一下,一脸害怕地看向谨王:“父王,那……现在这咋办啊?”
沈景辙鄙夷地看了这个兄长一眼,低声道:“父王,此事晟王殿下已经很生气,要不,将兄长绑过去,任殿下处置,也好让殿下消消气?”
沈景桓冷哼一声:“沈景辙,你终于露出了你狗腿子的样子。父王,之前我跟在晟王后面跑,您还骂我来着。您瞧瞧,现在这混账东西还让您绑我去晟王跟前。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。
晟王是皇子封王,沈景辙,你是不是忘了,咱们父王也是王爷,还是晟王的叔叔。有必要这么凑上前去给人家舔屁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