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挑眉:“我喜欢爬管道,法律也管?”

凌执:“法律上有规定,合理推断。”

江离转头看向技术员:“警官,除了爬行痕迹,还找到其他东西么?”

技术队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力:

“凌队,管道里只有爬行痕迹,没有凶器遗留。井盖周围也反复扫过,没有金属反应。”

凌执没有回头,他只是盯着江离。

“你从一开始就算好了。”

“算准我们只能拿到间接证据。算准我们找不到枪,找不到子弹,找不到任何直接物证。算准我们能定你的方向,却钉不死你的罪名。”

江离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
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,眼神清淡,从头到尾,不惊,不慌,不辩,不逃。

凌执盯着她,喉间微微发紧。

他明明已经把整条路都追了回来——

从五楼吊顶,到通风管道,到地下排风,到雨水井盖,每一寸痕迹都清清楚楚。

可偏偏,就是差那最后一步。

差那一枚,能真正钉死她的钉子。

她慢悠悠的说:

“我什么都没算。”

“我只是走了一条路,而你们,刚好找不到证据证明我做了什么。”

“凌队长,推理再漂亮,也定不了罪。”

凌执喉咙发紧:“你以为这样就完了?”

“不完又能怎样?”

她迎上他的视线,平静得像一潭深冰,

“你可以怀疑我,可以盯着我,可以把我的路线画得一清二楚。可你就是永远抓不住我。”

凌执盯着她,一字一顿:

“江离,你别太自信。”

江离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:

“我不是自信。我是早就知道结果。”

凌执的指尖,缓缓攥紧。

他盯着她的眼睛。那里没有恐惧,没有嚣张,没有疯狂。只有一片平静。

她早就知道他们会来。

早就知道他们会搜。

早就知道他们什么都找不到。

这不是陷阱。

这是一场,居高临下的羞辱。

凌执声音低沉而清晰,每一个字都咬得极稳:

“这次找不到,不代表永远找不到。”

“你每走一步,都会留下痕迹。”

“我会找到那最后一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