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枝说他家这亲戚也太着急了些。
“哪有姑娘家就这么上门的,这当娘的咋心里也没数。”
张家媳妇说不是没数。
“那是有数,有个秀才姑爷还不好,借着是亲戚村长家不好意思开口撵她们走,就在这靠着。”
林棉说这也不是勉强的事。
“我看李牧那小子的性子,我看这样的人家,他是不能同意。”
林枝也这么说。
张家媳妇说等过两天也就知道了。
几个人又说了一会,听着外面有村里人从地里回来,张家媳妇就也回家了。
过一会林柏也回来了,说地里现在是没事,但要是这么大雨再下上两天,那就完了。
这大雨下的人心惶惶,要真是地里没了收成,那都得有人被饿死。
村里有不少人家,这一夜愁的都没睡。
林棉也惦记着地里的红薯和白菜,这才捐了将近五千两,可别再把地下涝了。
她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,但也睡的不踏实。
等到了后半夜,虽说雨没停,但好在是小了。
早上林棉还想着让林柏再去一趟村长家,告诉李牧今天别去山庄,也能帮着村长去地里看看。
还没等她和林柏说,李牧戴着个蓑帽就来了。
他说让林棉别惦记着山庄,他能安排都已经安排妥当。
就是这下雨看不了戏,也不能听书,有些客人就是奔着这个来的,都有些失望。
要是按正常说,这下雨看不了也没办法,不管是谁也只能认倒霉。
但林棉想了想,还是让李牧给这两天山庄的客人银钱减半。
有这事要去山庄办,林棉也不能说不让他去山庄了。
还有牛柱,他昨天早上去给酒楼送底料,那路难走,原本只要一个多时辰就能回来,却用了两个时辰。
今天牛柱还得送去,林棉嘱咐他晚送到不怕,但一定要小心。
这雨小了也一直在下,张家媳妇男人都没去镇上,时不时的往地里跑上一趟。
到了下午这雨又猛的下大了一阵就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