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治坐在宽大的工作椅上,忧心忡忡。
不管他是什么想法,还是商凛私生子的身份,都入不了族谱。
他都不能允许亲自把商峻熙送进局子里的夜意浓嫁入商家,进商家的门,玩玩可以,别当真。
商治掀起眼眸,扫了眼两个不成气候的儿子,“我知道逸凡的事,你们在背后都有出一份力,但是比起商凛把股份赠予夜意浓,我更生气。”
“铭豫,绝不能落入商凛的手上,但可以借他的手把铭豫做强!”
商尧提出,“爸,现在铭豫上上下下都认商凛为主,合作商都只认他那张脸,我们现在还能从商凛的手中把铭豫拿回来吗?”
商治抽了口大烟,心里已经开始谋划,“当然!铭豫是我打的天下,自然只会是我的。”
昏暗的书房中。
商翰抬眸望着自己的父亲,他的眼中竟然带着狠厉,还带着些许杀气。
看样子,商凛的这件事彻底把他惹毛了。
“对了,商家人,最近所有的股份加在一起,有多少?”
商尧对于这件事统计过,他说道,“把我们所有人加在一起,还有50%,剩余一些都是散股,无足轻重。”
商治点点头,商凛不是想拿捏铭豫吗?
呵,也不知道最后鹿死谁手?
“对了,你们安排一个人,他国外的那家公司,找破绽,我不信扳不倒商凛。”
商尧脸上露出一丝丝的欣慰,终于可以帮商峻熙报仇了,这个提议是商治提出,就算最后商凛发现,他也能金蝉脱壳。
“好的,爸,那夜意浓呢?”
商治,“让她站得越高吧,高处不胜寒!商凛拼尽全力想要托举的人,总得让她在那个高度感受感受。”
这一次。
父子三个目标达成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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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意浓自从那次去了太平顶的老宅回来之后,整个人都带着不安。
说不上来哪里不安,就是感受到心中有一团郁结之气。
为此,她平日里做很多的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这次,夜意浓正在后花园里浇花的时候,一辆保时捷以完美的弧线倒车结束,Jolin拎着稀有皮包包,一头黄色的卷发,黑色的墨镜,乍一看,以为她要去巴黎走秀。
不仅如此,她手里还拎着一份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