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还说只要一次呢,还不是不顾人家死活。我都求饶了,你也没放过我啊。
老娘学乖了,才不上你的当。”
沈青山轻声央求:“我此番说的皆是实话,绝无虚言。
你想啊,我有了矿,咱们离开之际,便能带走好大一笔银子。下半辈子可以潇潇洒洒,衣食无忧的生活。
将来有了孩子,也能锦衣玉食不是?难不成你甘愿让娃儿也跟着亡命江湖,受二茬罪?”
封秋叶似是被某句话触动了心弦。
怔怔出神半晌,一骨碌爬坐起身,凝视着对方眼睛,沉声质问:“你不等三年期满了吗?当真来年入夏之前,便随我离开?”
“嗯。”
“好!这可是你自己亲口所说。你……你要是敢骗我,老娘定不饶你!”
沈青山用力一捶掌心,点头应允。
封姑娘不紧不慢的起身穿戴衣衫,而后坐在梳妆台前梳起了头发。
沈青山瞧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“我的夫人呐,危急关头,不必注重仪容了吧?
“再催,老娘不去了。”封秋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哎,文大小姐已经出发了一个时辰,再晚真就来不及了呀。”
“女人家出门,总得收拾利索。我还没沐浴呢。”
沈青山急忙抓过架子上的手巾,照着爱妻脸上囫囵了几下,连声催促:“擦擦得了,你再故意气我,为夫自宫,让你守活寡。”
封姑娘没好气的推开他,“噗嗤”一笑:“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三条腿的男人还不有的是。
老娘换一个懂得节制,知情识趣之人。不像你,吃不够,逮着没轻没重,纠缠不休。”
“亲爱的,宝贝儿,我的小心肝。乖,听话。快去快回,夫君夜里管叫你心满意足。”
“你……你你你别碰我,我今晚睡素的。”
“你咋还描上眉了呢?好好好,你故意拖延时间是吧?”
沈青山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宽衣解带。
封秋叶一见之下,心有余悸。
仓惶抓过一根发簪,别起头发,推开窗户,纵身翻了出去。
沈青山走到窗边,耳听爱妻“咯咯”娇笑,但闻人语响,不见身影踪。
他愁肠百结,走出院外。
冯冬瓜凑近跟前,压低声音追问:“我姐出手了吗?”
“嗯,已经从后院走了。”
“竟然真的答应了?姐夫你是有两把刷子啊!”
“什么话这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