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长渊看她嘴唇微肿，瞪大的眼睛早就被自己亲得蒙上一层水光，张牙舞爪却毫无威慑力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。

“嗯，是有意的。”

说完，又吻了上去。

......

陪同鹿宁去白塔的是赫连寂和纪擎。

纪擎仗着自己还在休假期间，鹿宁去哪他去哪。

脸皮厚到完全不在乎赫连寂背后杀人的目光，他毫无避讳地回望过去。

“有本事你打我啊~”无声地用嘴型挑衅。

现在在外面，赫连寂不想和傻子打架，以免拉低自己的智商。

军部的军功审核比白塔来得晚，等鹿宁到了白塔，审查人员才来。

不过，对方看起来来者不善。

对鹿宁的挑剔依旧是俗套的理由。

“帝国大皇子的前未婚妻，对联邦不一定有归属感。”

“与赫连寂私交过深、身份不清。”

那名审查直接质问：“赫连寂是帝国送来联邦的质子，他的存在本就敏感，你与他如此亲近，是不是还想回到帝国？”

听到这话，纪擎“砰”地一拍桌子。

“喂，你在乱说什么？”

他直接摩拳擦掌，准备用武力理论。

注意到审查看赫连寂鄙夷的目光，鹿宁当即翻脸，她用力一拽，直接把纪擎也拉到自己身后：“让我来。”

纪擎被她保护的动作一愣，随即表情灿烂起来。

“不愧是鹿宁，强壮的女人，连我这个两百三十斤的都拉得动......”他眼神痴迷，嘴里喃喃。

唯一听到他话的赫连寂没理他，满眼都是鹿宁护在自己身前的背影。

过去这些年，审查对他的态度都是如此，甚至还有更恶劣的。

反正他对自己的未来不抱期待，一直以自毁的方式拼命下污染区，对于审查的挑刺，无所谓且顺从地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