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温煦。
池沐带着小福和忱聿一起去西市备货。
西市的东西便宜,买的多送的多,池沐每买一家,就跟人讲价,能省一点是一点。
忱聿身无分文,在这种事上帮不上一点忙,心里也越发坚定要赚钱的想法,赚很多很多钱,女郎便不用如此拮据,精打细算起来。
池沐买足家用,买了些酱饼,回去让忱聿把剩下的豆子磨豆浆,配着吃。
到了巷口,几个穿着衙役服的男子站在院门,
一女子大声指喝道:“就是他,是他杀了我的夫君。”
被指的忱聿面不改色,他很确认自己并未杀人,既然男子能打人,为何他不可以。
忱聿把货物放进院里,走前他认真的对着女郎说道:“我没有杀人。”
池沐道:“我信你。”
忱聿听到这句话,笑着跟衙役走了。
池沐不放心,跟去了府衙,首次开堂不许围观,她只能等在外面,
天空乌云密布,看起来要下雨了。
府衙内正好走出几个衙役,池沐上前询问情况,忱聿和女子都暂时收押了起来,等明日再审。
池沐想再见忱聿,得等案子判下来。
池沐只好回去,走在路上,雨说下就下,她寻了个屋檐暂时避雨,雨声哗哗啦啦,屋檐砸得闷闷响,
池沐拿出手帕擦了擦脸,身上也都湿透了,
小福瞧着女郎脸上的胭脂都洗没了,湿漉漉的面容好像更美了,“女郎,我先回去取伞,反正我已经湿了。”
池沐肃色道:“不行,这么回去会感染风寒,等雨小些再回去便是。”
这年头落个风寒,很可能会病死。
小福就是担心,女郎这般容颜被有心人瞧了去,怕是会遇到危险。
预想的事情,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