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尬笑一阵，慕白看出他的未尽之语，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
傀儡上前与院长低语几句，院长就默默退出了房间，出去时还顺带着关上了房门。

床上的张老道，刚才就被他们进来的声响惊醒了，虽然全身不能动，整个一副皮包骨头了，可此时的眼睛却是炯炯有神。

慕白知道这人是回光返照了。

“你...是...谁？”张老道艰难的说出三个字。

慕白也不言语，将口罩摘下，看到这张面孔，久远的记忆翻涌。

张老道虽说没有走正道，但是看面相这种基本操作还是很熟稔的。一看到慕白的样子，就已经猜出了来人的身份。

再联想到自己这些年的遭遇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不过他还是不死心的问道：“是...你...我这...几年...”

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还说不完整，张老道却已耗尽了浑身的气力。

不过慕白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，灿烂一笑。

“对啊！是我！”

“出乎意料吧？当年你对刚出生的我做下那天理不容的事情，现在天理昭昭，报应不爽，自食恶果的滋味不错吧？”

张老道脸憋的通红，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
“这些年，用你的气运解了慕世宏多次危机，倒也算是没有浪费，可惜啊，你这一身的气运也就值那三瓜两枣了。”

慕白气死人不偿命的继续输出，可谓杀人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