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她跟那个穷小子好上,我就知道,机会来了。”
“爸妈怎么可能认一个没根基的做女婿?我就故意劝双双,说真爱不该被门第绊住,要敢闯敢拼,她的爱情要自己争取,人生该为自己而活,私奔才是当前上上之策。”
申一惟笑了两声,奚落妹妹:“申双双这傻瓜,还真一字不落地信了。”
他眼中闪着得逞之意,抬手比划着,语气也愈发自得:
“我帮她收拾行李,提醒她连夜走最安全,背着她模仿她的字迹,在她房间留下给爸妈的绝情纸条。”
“她走了,我转头就跟爸妈说,她为了那男人连家都不要了,人早就烂了。”
他掰着手指,说得条理分明:
“后面她知错后悔,想回来,我拦着不让。每次见面都告诉她,爸妈气得不认她,这辈子都别想回家,然后再假意支持她、安慰她。”
“爸妈要找她,我就说找不着,说她换了地方,决心要与娘家一刀两断!呵呵~”
申一惟此时的笑容是发自肺腑的开心,他每个字的发音也都带有幸福的韵律。
“再后来她生了孩子,越过我这个哥哥托人捎信回来报喜……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了滚:
“我直接给烧了,对爸妈提都没提。妹妹多了个崽要让他们知道,我不就前功尽弃了吗?”
“你们想想,”
他突然间抬起头,眼神亮得惊人:
“这样一来,她永远回不来,成了家里的白眼狼,我成了守着爸妈的孝子,申家也只剩下我这一个独苗,申家的家产,可不就只能是我的了?”
他像是在对自己下结论,又像是在说服谁:
“谁让她处处都比我优秀呢?这是她自找的。我不过……不过是把本该属于我的,攥紧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