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我落笔,自会让诸位亲眼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以艺通灵。”
他径直走到何夕娇跟前,抬手在她发顶胡乱揉了一把,世家公子的清冷瞬间碎成邻家哥哥的懒散:
“娇辣子,开业大吉。
墨哥没什么新奇玩意儿,给你提一词贺礼,愿你这拾光隅,能网住咱姑苏城最好的辰光。”
何夕娇偏头笑骂:“哟,总算肯从云端下凡?
我还以为你忙着跟人斗谁更风雅呢!”
话虽毒,她却转身朝店员招手,“去,把案上那卷蝉翼宣抱来,再把老头儿藏的老徽墨研了,别委屈咱们墨大公子的笔。”
墨卿低笑,两指夹过宣纸,熟门熟路地掂了掂厚度:
“咱两家老头儿当年在南大一个办公室,天天凑一块研究晚明小品跟宋代书法。
我若空手来,他们保准联手押我抄十遍《快雪时晴帖》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人都笑了。
谁不知道姑苏这两家书香门第,小时候他俩一个垫《淳化阁》当积木,一个拿端砚当小船。
两人这份当众亲昵的底气,旁人是学不来的。
说话间,宣纸铺就,墨香蒸腾。
墨卿提笔,紫檀杆在他指间转了个漂亮的腕花,略一沉吟,竟不走寻常路。
笔锋陡落,瘦金嶙峋,四字排空:
“破 碎 万 岁”
筋骨如刀,却刀口藏柔,字与意形成的巨大张力。
现场倏地一静,随即炸裂:
“好!”
“太绝了!破碎万岁,道尽了手作的精髓!”
“把战损写成宣言,墨公子不愧是头部网红,懂流量密码!”
弹幕瞬间爆炸:
“卧槽!立意直接拔高!”
“把现代热词用瘦金体写出来,这反差感绝杀!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文化创新!比那些老掉牙的贺词强一万倍!”
“墨公子牛逼!这才是我们想看的国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