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到此彻底嗝屁,像从来没来过。
“观星者”遗产?“看门大爷”协议?“虚空街溜子”团伙?
又一个远古时代的漂流瓶!而且,它好像认出了陆缈的“狱卒长”(它叫“看门大爷”)权限,还发了警告和……一点微薄的赞助?
陆缈立刻把收到的信息共享给精卫。
“‘观星者’……我在最老的数据库垃圾站里好像见过这名字!”精卫声音带着发现隐藏道具的兴奋,“传说他们是比方舟计划还早的、喜欢看星星写日记的古文明!他们的遗产到处乱扔!这个留言机可能是他们留下的自动天气预报!”
她飞快解析着附赠的“安全车道”数据包:“车道数据过期了,很多路标都没了,但……大方向好像能指向那个求救信号附近!还标了些可能存在的引力弹弓和宇宙尘埃滑梯,如果能蹭上,说不定能大大缩短我们飘过去的时间!”
这简直是穷鬼捡到优惠券!
虽然依旧充满“最终解释权归宇宙所有”的不确定性,但至少给了张可能的地图和敌情通报!
“虚空街溜子团伙……”陆缈琢磨着这词,心情沉重。一个就够呛,要是来一窝……他们可以直接打出GG了。
“启动‘装死模式’协议?我们哪有这功能?”精卫很苦恼。
陆缈却灵光一现。他想起了之前那艘怪船面对他“狱卒长”权限波动时那短暂的卡顿和怂样。
“或许……不需要功能……”他若有所思,“或许……是个‘表情管理’问题。”
他再次闭眼,把精神集中在那点核心权限上,不再试图引导能量或发号施令,而是努力模仿那个古老留言机散发出的、一种近乎和宇宙背景板融为一体的……“我是石头”的波动。
他努力把自己和“娲皇号”想象成一块冰冷的太空垃圾,一道空间皱纹,彻底收起所有主动的能量散发和生命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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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过程比引导能量更抽象更难,是对自身存在感的极致社恐模式。
精卫紧张地看着外部传感器读数。
几分钟后,她惊了:“有用!我们的能量辐射特征正在断崖式下跌!虽然达不到完全隐身,但在远处看,被当成大型太空破烂的可能性飙升!”
陆缈松了口气,维持这状态对他的精神力消耗像开超频,但这是目前唯一的苟命手段。
“按留言机给的车道数据,算最优漂流路线。”他吩咐,“我们……摸过去。”
修复工作继续。有了明确目标和一丝微弱的希望,效率好像也高了点。几小时后,陆缈总算把左边辅助推进器临时救活了。虽然功率只有巅峰期的零头,且随时可能摆工,但至少提供了微弱推力,可以用来调整姿势和蹭引力弹弓。
“娲皇号”这艘巨型废铁,开始以一种慢得像树懒的速度,沿着那条远古车道,向着求救信号的方向悄悄蠕动。
旅程又臭又长。
他们像黑暗森林里的小强,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,每次传感器抓到远处能量波动或可疑影子,俩人心都能蹦到嗓子眼。那艘“虚空街溜子”没再出现,但那种被偷窥的感觉阴魂不散。
陆缈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“装死”状态,一边维持隐匿,一边继续整理开机中的记忆,同时时刻关注华娲的血条。精卫则忙着监控系统,计算路线,并尝试从那个远古留言机的数据包里挖更多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