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言说完这话,丁晴怔住,脸上血色褪去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冬言没回答,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脸上不耐烦。
汐颜怎么还不来?
她真的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。
简短的对话让中央大厅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。
了解冬言为人的人,知道她从不说没有道理的话。
而她刚才话里的那句反问,以及一句没脑子,无意中透露了不少信息。
大家互相交换着眼神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与凝重。
丁晴呼吸有些乱。
她嘴巴动了动,还想问些什么,可终是没有开口。
只是神色复杂的盯着巴克,心中五味杂陈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再次打破沉寂的,是荆音长老的怒骂声。
“哼,好一个鸠占鹊巢的混账东西!好一个没皮没脸的狗男女!没想到我荆音也有被人戏耍的一天!”
荆音长老的声音浑厚又有力量,从入口处走来。
她虽然拄着拐杖,但身上的气势没人敢忽视。
她和非禾长老一出现,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长老们怎么突然来了?
春言首领不是说,长老们已经全都隐退,很久都没有消息了吗?
心里虽这么想着,但动作很整齐,全都后退半步,微垂着头,态度恭敬非常。
只有丁晴眉毛拧成了一团,脸色刷的白了。
长老阁的人分明已经被……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荆音长老被屠汐颜搀扶着走,中途扫了丁晴一眼,带着不易察觉的凌厉。
她来到巴克身边,举起手里的拐杖毫不留情狠狠砸向巴克的脸。
一下又一下,棍棍到肉。
拐杖接触骨头的声音发出沉闷的声响,砸进在场所有人的心里。
足足砸了十几下,直到巴克的脸被血糊满,荆音长老才停手。
她眼里迸发出骇人的光,而她接下来的话,像一颗重磅炸弹,将整个人群炸开。
“真是个没脸没皮的贱东西!这些年在我暗幽做着寄生虫都不满足,竟然敢联络夜枭做下这一出戏,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!”
荆音长老的话,让整个大厅陷入死寂。
联络夜枭?
做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