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琳缩在林和奥瑟身后,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林的衣角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林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,像只被猎犬逼到绝境的小野猫。他侧过头,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这个紫发少女——她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那三个壮汉,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,完全没了刚才那股狡黠劲儿。
(这家伙肯定又惹上麻烦了。)
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那三个男人越来越近,为首的壮汉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,腰间别着的短刀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林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劣质酒精和汗臭味,还有那股街头打手特有的戾气。
林压低声音,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薇琳说,你偷了他们什么东西?
就、就一块怀表而已……薇琳的声音细如蚊呐。
而已?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那你躲什么?
薇琳没有回答,只是把身体缩得更小了。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——这丫头肯定又撒谎了。
奥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往林身边靠了靠。林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,把两个惹祸精都挡在身后。
喂,小鬼们。刀疤脸停在三人面前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有没有看见一个紫头发的小丫头?
林感觉身后的薇琳屏住了呼吸。他故意歪了歪头,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表情:紫头发?叔叔说的是不是那个卖花的姐姐?她往集市那边去了。
刀疤脸眯起眼睛,狐疑地打量着林。林坦然迎上他的目光,甚至还眨了眨眼睛,活像个不谙世事的普通小孩。
老大,别跟这些小屁孩浪费时间,另一个壮汉不耐烦地说,那小偷肯定跑远了。
刀疤脸又盯着林看了几秒,终于哼了一声,带着手下离开了。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薇琳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