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押着李王氏。
风驰电掣般朝着城郊方向疾驰而去。
刺耳的警笛划破黄昏的寂静,车轮飞速碾过路面,每一分每一秒,都紧紧揪着所有人的心。
毕竟,孩子的安全,才是重中之重。
杨飞虽对一大妈的日日纠缠心存不喜。
可对易平安这个孩子。
却始终挂在心上。
他坐在副驾驶,神金瞳始终没有闭合,视线穿透前方的房屋、树木、院墙,提前排查着沿途的每一处角落。
生怕李王氏半路耍诈。
更怕孩子出现任何意外。
不过一个小时,警车便停在了一片破旧杂乱的屋子外。
荒草萋萋,墙体斑驳,处处透着荒凉。
李王氏被公安死死押着,哆哆嗦嗦地指向最角落那间门窗紧闭的土坯房,声音发颤:
“就……就是那间……”
杨飞二话不说,率先大步冲了过去。
只见房门被一把锈迹斑斑的旧锁牢牢锁住,屋内静悄悄的,没有半点声响,死寂得让人心慌。
他立刻催动神金瞳,视线穿透厚重的门板,看清屋内景象的那一刻,紧绷了半个多月的神经,才稍稍松了半分——
却见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小男孩,正蜷缩在冰冷的炕角,小脸沾满灰尘泪痕,脏得看不清原本模样,眼睛哭得又红又肿。
早已哭没了力气。
他蔫蔫地靠着土墙,有气无力地小声啜泣,小嘴里还模糊不清地喃喃哭喊:
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
正是易平安!
里面的炕上还有两个年纪一般大的孩子,睡的正香。
“人确实在里面!”
杨飞低喝一声。
随即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。
他推门而入,快步走到炕边,蹲下身轻轻抱起缩在角落的易平安。
易平安被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,瑟缩了一下,可看到是他杨叔来了,原本微弱的哭声陡然大了起来,紧紧搂住杨飞的脖子,撕心裂肺地哭着:
“妈妈……”
“我要妈妈……”
易平安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所有人心里, 陈建军看着这孩子瘦弱可怜的模样,怒火更盛,转头狠狠瞪着瘫软在地的李王氏,咬牙切齿:
“你还是人吗?把这么小的孩子锁在这种地方,连个看管的人都不安排一下?万一孩子出点什么事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