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时间对北边那帮开挂的家伙来说。
这五年是腾飞是崛起是特么的原地升天的五年。
但是对蹲在南洋热带雨林里的某人来说。
这五年是他妈的一场赌博。
一场押上全部身家性命和尊严野心的豪赌。
“贪污?”
“你特么的还敢贪?”
总统府会议室。
某人把一沓文件直接甩在桌上,那声音响得整个房间都在抖。
台下坐着的全是当年跟他从大陆撤出来的老部下。现在一个个也都是大夏联邦的高官了。
但是此刻没人敢喘大气。
“王德发。”某人走到一个秃顶男人面前,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子上,“你在仰光搞的那个港口项目吃了多少回扣?”
“三、三十万美金。”秃顶男人声音在抖。
“三十万?”某人笑了,那笑容很冷,“你当我是猪吗?”
他转身从秘书手里接过另一份文件。
“光是在建材上你就虚报价格吞了一百二十万。”
“还勾结当地承包商把工程款的三成都转到了瑞石国的账户。”
某人俯下身盯着王德发那张惨白的脸:“老王啊老王,当年在山城你就帮我管着后勤,那时你吃了多少我的心里都有数。”
“那时候我说什么了吗?没有。”
“因为那时候的我们就是一群丧家之犬,能鬼子的攻击活下来就不错了。”
他直起身,声音提高了不少:“但是现在呢?”
“我们现在有了两亿子民。有了整个南洋,有未来。”
“你还想像以前那样捞钱捞到基层崩盘,老百姓指着我们脊梁骨骂刮民党吗?”
一瞬间,全场死寂,没人感说话。
秃顶男人扑通一声跪下了:“总统,我、我错了。那些钱我全退,全退了。”
“退?”某人摇头摇头,“现在晚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两个卫兵走进来直接把人架了出去。
“诸位。”某人走回主位上,双手撑在桌上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:“今天我把话撂这里了。”
“以前在大陆捞的钱应该够你们花十辈子了吧。”
“现在到了南洋,谁要是还敢伸手,伸一只我就剁一只,伸两只我就剁一双。”
“我们已经输过一次了,要是再因为腐败丢了民心,让北边那帮人找到借口打过来。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到时候我们就连跳海的地方都没有了。”
“你们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!”全场齐刷刷站起来回应。
某人这一手杀鸡儆猴的效果非同凡响。
接下来的五年,整个大夏联邦的吏治清明跟八路军都差不多。
因为啥?
那是因为某人真的下死手啊。
三个月内就连毙了十七个贪官,最小的一个只贪了五千美金,就为了包养个小老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