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宁首战获捷的消息被快船送往中军。
率领荆州水师主力的蔡瑁收到消息,心情很复杂。他一边喝闷酒,一边命人去请主簿庞季来商议。
亲卫还没出舱,庞季就从外面赶了过来,人还没进舱,就喜不自胜的说道:“将军,可是前方有捷报?”
蔡瑁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高兴什么,甘宁立功受赏,与你我无关,只会让人笑话。”
庞季哈哈一笑,连连摇头。“将军,此言差矣。甘宁立功,就是将军立功。甘宁受赏,就是将军受赏啊,岂能分彼此。”
蔡瑁不解,一边招呼庞季入座,一边说道:“这话怎么说?我向来不喜甘宁,他立功,又与我何干?”
他与庞季是多年好友,知根知底。他和甘宁之间的矛盾,庞季一清二楚。现在庞季说出这样的话,他着实不解,急需听个明白。
这段时间,他实在太憋屈了。
明明是荆州重将,却被大将军袁熙无视,只能为甘宁押阵,运送辎重。
庞季入座,端起酒杯,喝了一大口酒。
看到上游有快船入营,他就匆匆赶来,就是怕蔡瑁一时意气,犯下大错,坏了荆州文武的好事。
放下酒杯,庞季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。“将军,如今大将军的用兵方略,你清楚吗?”
蔡瑁眉毛轻耸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这有什么不清楚的,还不是水路并进。江南以右将军、镇东将军为主,江北以他黄祖、娄圭,甘宁为中路……”
“不然,将军才是中路。”庞季立刻打断了蔡瑁。“甘宁只是平吴校尉,充其量是前锋,岂能独当中路。中路的主将自然是将军你,总不能让大将军亲冒矢石。”
庞季又喝了一杯酒,笑道:“他虽战无不胜,却不懂水战,如何与将军你相比。他坐镇江陵,调度三路大军,也不可能直接指挥甘宁。”
蔡瑁微怔,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庞季这个说法,也算是解开了他的一半心结。不管袁熙是否待见他,终究不能忽视他的身份和影响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