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去里面。”
她眼波流转,像是牵引着无形的丝线,将他所有的理智都捆缚住,投向那屏风后隐约可见的床榻轮廓。
“后面……有榻。”
李华亳不犹豫,抱起寿阳郡主去了屏风后,将她放置在榻上,像吻一件艺术品一样慢慢品尝着寿阳郡主。
寿阳郡主此刻已经完全沉溺,闭上眼享受弟弟的爱抚。那些自幼被反复灌输、刻入骨髓的女德教诲--什么“男女授受不亲”,什么“贞静贤淑”,什么“纲常伦理”--在此刻变得轻飘飘的,如同被烈火燎过的枯纸, 灰飞烟灭。
她脑中空空荡荡,又塞满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感受。只剩下他灼热的体温,他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过肌肤带来的细微痒意和战栗,他沉重而滚烫的呼吸喷在颈侧,以及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吸吮出去的吻。
她什么也不愿再想。
指尖无力地攀扯着他背后的衣料,发出细碎的、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呜咽。她只想更近些,再近些,仿佛要透过这肌肤相亲,将两人熔铸在一起。外界的一切,礼法、身份、那桩令人作呕的婚姻,都被屏风牢牢挡在了外面。
寿阳郡主感受着弟弟活力,再次回想起那天丹房的夜晚,调侃道:“好弟弟,轻些!我遭不住你这样折腾。”
李华轻咬寿阳郡主耳垂,并低声说道:“阿姊会一直陪着我吗?”
寿阳郡主知道弟弟自小就喜欢多吃多占,白了他一眼后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羞恼几分纵容,嗔怪道:“我都把身子给你了,你还不明白吗?嗯...说了轻点。” 嗓音软糯,尾音带着一丝被欺负狠了的颤,不像责怪,倒像是撒娇。
李华脸上的笑意更甚,像只偷了腥的猫,得意又满足。他非但没收敛,反而就着她那含嗔带怨的眼色,低头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又重重啄了一下,发出暧昧的轻响。
“明白什么?”他故意装傻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,激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,“明白阿姐……其实比我还贪心?”
他手臂收紧,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,两人之间严丝合缝,再无半点距离。他感受着怀里娇躯的柔软和细微挣扎,笑声里混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