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想!苏清浅声音陡然拔高,你想结婚就结婚,想离婚就离婚?把我当什么了?我告诉你谭啸天,这婚我不离!
谭啸天皱眉看着她:不可理喻。
他转身就往电梯走去,叫警察来守着吧,我走了。
说完,他就将车钥匙轻轻放在苏清浅身旁的椅子上。
你站住!苏清浅想追上去,却被自己绊了一下。
等她站稳时,电梯门已经合上,谭啸天的身影彻底消失。
走廊突然变得无比空旷。
苏清浅慢慢滑坐在长椅上,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涌出。
她抬手擦了擦,才发现自己在哭。
混蛋...她咬着嘴唇骂了一句,却不知道是在骂谭啸天还是骂不争气的自己。
颤抖的手指拨通了许清欢的电话:清欢...是我。能来人民医院一趟吗?陈妈...陈妈受伤了...
挂断电话后,苏清浅望着手术室上方的红灯。
恍惚间,她仿佛又看到谭啸天持枪威胁医生的背影——那么强势,那么可靠,却又那么陌生。
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男人。
……
谭啸天从医院出来,脑海中闪过钱向冬那张阴鸷的脸。
今晚苏家别墅的袭击,十有八九是这个杂碎的手笔。
市长公子...他冷笑一声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后腰的枪柄。
动钱向冬不难,难的是如何避开他那位鹏城市长老爹的报复。
在龙国这片土地上,正厅级官员的能量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谭啸天低头点了支烟,火星在夜色中明灭。
他吐出一口烟圈,看着它在空中扭曲变形,就像他此刻纠结的思绪。
看来得好好计划,现在先走一步看一步。他掐灭烟头,自言自语道,反正钱梦璃给的三天期限还没到...
刚迈出医院大门,一道柔软的身躯就撞进了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