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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谢长官!老太太千恩万谢,拽着何雨柱进了屋。
老太太......
听我说!老太太打断他,这次是栽定了。不过我这把老骨头,他们能关几年?唯独放心不下你。
往后离易中海远些,更别沾秦淮茹的边。
远离一大爷?何雨柱满脸错愕。
别问缘由,就说应不应!
可这......何雨柱踌躇不定。
要让我死不瞑目吗?老太太拐杖重重杵地。
我答应!您别动气!何雨柱慌忙应承。
纵使心中百般不解,此刻也只能暂且应下。
聋老太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看透了何雨柱的心思。她颤巍巍地俯身,枯瘦的手在床底摸索着。
老太太,您要找什么?我来帮您。何雨柱连忙上前。
一个陈旧的木箱被拖了出来。箱盖掀开,露出几件褪色的旧衣裳。掀开衣物,底下赫然躺着三根黄澄澄的金条,旁边还散落着一叠钞票和票据。
这是金——
住口!
何雨柱刚要惊呼,聋老太干枯的手掌已经捂住了他的嘴。
这些对我这个将死之人没用了。
拿着钱,走得远远的,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。
娶妻生子,我也能瞑目了。
虽说聋老太也想让何雨柱养老送终,但在这大院里,她确实是唯一真心待他的人。
老太太!何雨柱喉头哽咽。
时间不多了,去把秦淮茹叫来,我有话要说。聋老太边说边把金条和票据塞进他的衣兜。
秦姐?何雨柱愣住了。
他想不明白老太太要和秦淮茹说什么——难道是要她离开自己?
快去!
好,我这就去。何雨柱推门而出。
不一会儿,秦淮茹走了进来。
老太太,您找我?
她同样疑惑不解,不知道聋老太为何要见她。
想 ** 吗?聋老太直截了当。
报......什么仇?秦淮茹一怔,故作茫然。
别装了。聋老太冷笑,棒梗是为谁进去的?我不信你不想讨回这笔账。
秦淮茹沉默片刻,低声道:想又怎样?以他现在的地位,我动不了他。
我给你机会。聋老太再次探向床底,竟摸出一面旗子和一枚勋章。
秦淮茹一见,脸色瞬间煞白——
那竟是......旗与勋章。
趁林卫东家没人,把这些塞进去。
再去街道办找钱副主任,让他带人搜查。聋老太眼中闪着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