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图让她知难而退。收个徒弟或者手下？

这不在他目前的计划内。他自身的秘密太多，“蓝珠”的存在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。

“我知道危险！”林薇毫不犹豫地回答，眼神没有丝毫退缩，“但我更怕无能为力！怕只能被保护！我也是个战士，我宁愿在变强的路上战死，也不想在安全的角落里憋屈地老死！”

这话说得斩钉截铁，带着一股子军人般的血性和决绝。

林飞揉了揉眉心。这女人，还挺倔。

他想了想，换了个角度：“你想学，但我未必能教。我的……路子，很特殊，不适合一般人。”他这倒是实话，“蓝珠”带来的提升路径，根本无法复制。

林薇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一下，但立刻又燃起希望：“我不需要学到你全部的本事！哪怕只能学到一点皮毛，能让我比现在强很多就行！或者……或者我不学也可以！我就跟着你，给你打下手！帮你处理杂事！你总需要有人帮你跑腿、收集情报、处理一些你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吧？就像电影里大佬身边总得有个能干的助手不是吗？”

她开始积极地推销自己，掰着手指头数：“我身手还行，开车、枪械、格斗、侦查反侦察、人际套话……这些我都专业级的！我还能帮你管理手下，小杨他们其实就服我管！我肯定比你自己去找个陌生人用得顺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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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眼巴巴地看着林飞，那眼神，有点像一只渴望被收留的、训练有素的军犬，既忠诚又充满了实用性。

林飞看着她极力自荐的样子，倒是有点被说动了。

的确，他现在摊子渐渐铺开，既要应对龙王殿可能的残余麻烦，又要帮唐家处理金家的事，未来可能还会有其他事情。

身边确实需要一个能处理日常事务、协调各方、并且有一定自保能力的人。

唐家的人好用，但毕竟是唐家的人。

小杨虽然也很不错，就是这脑子有时候有点......

林薇……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能力全面，有领导经验，知情识趣，而且经过这次生死考验，忠诚度应该是没什么问题。

最重要的是，她渴望变强，有足够的动力。

留下她，似乎……利大于弊？

林飞摩挲着下巴，故作沉吟状，眼神上下打量着林薇，把她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差点要以为自己哪里不对劲时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：

“跟着我，可是很辛苦的。而且规矩很多，第一条就是绝对服从，让你往东不能往西，让你抓狗不能撵鸡。”他故意把语气放得很严肃。

林薇一听有门，眼睛瞬间又亮了，啪地一下站直，差点想敬个军礼，强行忍住，用力点头：“明白！保证服从命令！”

“第二条，”林飞继续板着脸，“我很穷，可发不起今天这么高的工资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她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看了一眼手机里刚刚到账的、由小杨“代管”的五百万巨款，艰难地说道：“……没事，我……我自带干粮。”心里默默吐槽：您老人家这“穷”得可真别致。

“第三条，”林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，“我仇家比较多，可能经常会被追杀，吃饭吃到一半要掀桌子跑路那种。”

林薇脸色一僵，但咬了咬牙：“……我跑得快！还能帮你挡子弹！”虽然听起来很悲壮但总觉得哪里不对......

“那他们呢？这是你的意思，还是说他们也是这样想的？”林飞再次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