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秘书听到走廊里吵吵嚷嚷,以为秦副局带着鲁专员到了。
拉开门,一只大手钳子般捏住他的肩膀,一把从屋里带出来。
“正好楚秘书也在,好,一起去见孔局长。我倒要问问,你一个秘书跑到四处下指示,谁给你的权力绕过我,让副处长指导工作。你要拿不出文件,或者秦副局长不能替你证明,定你个假传军令之罪。”
“哎,哎,哎,万处长放手,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?你不能这么做。”
“我怎么做自有孔局长判断,你当副局长秘书真当自己是领导了。满嘴谎话,信口雌黄,刚说过话的就不承认,跟岳步成一样,矫过饰非的小人。”
“干什么呢?乱糟糟一片,不像话。”
韩副局刚进领导办公区,看到前面围得水泄不通,当场发了脾气。
侯秘书站在办公室门口不敢走过去,万善正拉着人堵住走廊,他怕自己走过去,万善连他一块儿收拾了,抠眼珠子咋办?
像只热锅上的蚂蚁,干着急使不上劲儿。
心里哎哟哎哟,我的韩局诶,别的局长都躲在办公室里不出来,您怎么还主动往上靠诶!
众人波浪一般分开,留出一条通道,韩副局一眼看到万善,手里抓着岳步成和老秦的秘书小楚。
“万善,你在搞什么?”
韩副局没让万善放开二人,他知道万善属于叫了还咬人的烈犬,得理不饶人的犟种,打人七寸还剥皮的狠人。
不用想,肯定抓着岳步成把柄,看来要彻底撕破脸,绝不善罢甘休。
岳步成啊岳步成,你说你没事儿惹他干嘛!
万善一手搭在一个人肩膀上,“韩局,请恕我不能敬礼,这二人一大早勾结起来,假传军令,搞得四处人心浮动,乌烟瘴气,无法工作,导致大量案件堆积,人民群众等待破案的耐心一忍再忍。”
“对人民不负责,对上级欺瞒,对工作消极,这是严重的渎职。我怀疑他们投敌叛变,别有用心企图破坏保卫局稳定,扰乱公安办案进程,掐断警民联系的通道,颠覆国泰民安的大好局面。”
韩副局脑门冒汗了,这么狠吗?按万善说的罪名,这俩玩意枪毙一百回都算便宜的。
“韩副局长,冤枉啊,万处长不了解事实就对我定罪,这是对我个人的栽赃,也是对同志的陷害,栽赃陷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