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外面还裹上了一层柔软的兽皮,用藤蔓轻轻系住,防止脱落。
她手里端着一个陶罐,罐子里是温热的野鸡汤,金黄的鸡汤里飘着几块野菌,香气扑鼻。
显然,她已经完全清醒了。
之前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,在喝了一碗野鸡汤后,渐渐泛起了淡淡的红晕,嘴唇也有了血色,不再像之前那样干裂。
她走到角落的床榻边坐下,却没有再看别处,而是抬起头,直直地看向我。
那目光很奇怪,没有敌意,也没有感激,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专注,像是在仔细辨认什么,又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我,眼睛睁得大大的,连眨眼都很少,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
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只好尴尬地笑了笑,指了指她手臂上的伤口,想问她疼不疼。
可她只是眨了眨眼,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我的脸,仿佛我脸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。
沈离歌悄悄凑到我耳边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又藏着几分笃定:
“完了,我看这架势,她是想对你以身相许!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像一道惊雷炸在我耳边。
我瞬间头皮发麻,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这十几年,我被感情的事折腾得够呛。
那些复杂的纠葛几乎把我“吃干榨净”,现在别说谈感情,就算只是见到女人示好,心里都会本能地发怵。
你想一想,家里就有三个如狼似虎的女人。
如今再来一个,我就是铁打的身体,也受不了这份煎熬。
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,沈离歌的话刚落没多久,三个穿着兽皮的土着女人就掀开门帘冲了进来。
她们手里捧着崭新的兽皮衣服,还有一串用兽牙和彩石串成的项链,不由分说地就往那个土着女人身上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