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“缅甸医生之子”这几个字,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双腿一软瘫坐在沙发上,手中的信纸飘落在地。
鲁芸看到照片上的母亲,哭得更凶了,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阿杰和项信带着十名身着黑色特警服的队员冲了进来。
他们脸上还带着赶路的风尘,头盔上的警灯尚未熄灭。
“老板,我们已经在别墅附近搜查过了,只找到两个被打晕的安保人员,他们说当时突然被人从背后袭击,连对方的模样都没看清。”
阿杰说着,蹲下身检查那两个安保人员的伤势,眉头紧锁,
“对方行动太隐蔽了,像是提前踩过点,精准避开了所有监控。”
“他们是怎么精准找到在地下室睡觉的沈离歌和吴悠?”
阿杰站起身,环顾着别墅的布局,百思不得其解。
秦岚走到我身边,捡起地上的信纸,目光落在落款上,语气凝重地问阿杰:
“这个‘缅甸医生’是何许人也?为什么要针对我们?”
阿杰脸色一沉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这个如康,是上次我们在珊瑚岛剿灭的那个缅甸毒枭的儿子。
据说他父亲死后,他逃到了电诈园区,凭借狠辣的手段吞并了好几股势力,现在已经成了那边新一代的‘扛把子’,手下有不少亡命之徒。”
“怎么办?对方要的是沈氏集团的全部股份,还只允许你一个人过去,这明摆着是陷阱啊!”詹妮弗急得团团转,双手不停地搓着,眼中满是担忧。
我深吸一口气,从沙发上站起身,压下心中的慌乱,眼神变得异常坚定:
“不管是陷阱还是什么,当务之急,就是要救出沈离歌和吴悠!
股份没了可以再挣,但人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!”
“这个北哨兵岛是什么地方?”我问道。
阿杰一听立马脸色煞白,一旁的项信只好简单介绍道:
北哨兵岛是印度安达曼-尼科巴群岛中的一座偏远小岛。
因居住着对外界极度隔绝、拒绝与现代社会接触的桑提内尔人(Sentinelese)而闻名。
该岛及周边海域被印度政府划为严格禁区,禁止任何人靠近,以保护桑提内尔人免受外界疾病和文化冲击,同时也避免外人遭遇部落成员的敌意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