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觅这才注意到,男人身上布满了淤痕。
有的痕迹已经有些时间了,有一些痕迹,却很新鲜。
尤其是肩膀上的一道,皮开肉绽,红肉都翻了出来。
她低头一看,他的裤子破了一个大口,大腿上有一道非常新鲜的伤口。
视线逡巡,立马就看到了茶几上带血的水果刀。
她将手松开,眼神阴寒:“说,为什么把我母亲的DNA拿去P4实验室?”
陆潮一点都不惊讶,反倒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:“我知道,以你的本事,迟早能查到这里,我不想隐瞒你。”
“你猜的没错,我确实和诬陷你生父的人是一伙的,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我父亲。
20年前,除了唐文礼,还有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