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觅听懂了二哥的意思。
当年猛龙军团并没有被团灭,而是他们制造了被团灭的假象,当初,除了她生父,还有养父、杜堂,甚至更多人合谋,一起当了逃兵。
“龙纹的事,到此结束吧,不用查DNA了。”
许觅咬了咬唇瓣,把电话挂断,心情很复杂。
养父在她心中,就是神一般的存在。
可现在她却得知养父居然以前是名逃兵,这真的太讽刺了。
从小,养父就教育她,做人得像战神一样战无不胜,一往无前。
这辈子,一不轻易向敌人投降,二不轻易退缩当逃兵。
可现在,有种信念崩塌的感觉。
养父是她的偶像,是她的人生信条。
她真担心,万一真的拿养父的DNA去做了鉴定,肯定了他就是猛龙军团的那个逃兵,那她真的接受不了。
“许小姐,你还好吧?”
见许觅接完电话,表情有些难看,季修然不禁关切道。
许觅眼里无光,第一次有种挫败的感觉。
以前,不管她遇到什么样的苦难,都没有这么沮丧过。
可这次……
“没事。”她仰起头,看向季修然的时候,眼里又恢复到了平素的清冷,只是眼里的张狂少了许多。
……
沈宁在审讯室等候多时,她一点不惧怕。
反正这次告她,只是因为她收买卖yin女卖yin,判重罪的,应该是那个卖yin女,而不是她。
她的律师跟她说了,只要她咬定自己只是让那女的逢场作戏,也就坐几个月牢而已。
不过,她心理建设地不管多强,在看到走进来的审讯员里居然有许觅的时候,整个人还是慌了,顿时坐立不安起来。
“什么情况?许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她不是执法人员吧?”
“她是军方派遣下来的办案人员。”季修然朗声介绍。
“什么???”沈宁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,忽然扯着嘴角讥笑起来:“她是军方的人?季检察官,你确定自己没被骗?”
“这是我的特许证,睁大眼睛看清楚。”
许觅从兜里掏出证件,拿给对方看。
沈宁这才瞳孔猛地收缩,彻底惊慌。
要是许觅办她的案子,那她估计没那么容易逃脱了。
许觅懒得跟她废话,直接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