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国际的最高层,一名穿着OL装的长发女人伫立在落地窗前,看着湖泊对岸的大厦林立。
她的旁边,架着一张望远镜。
方才,她从望远镜里,看到了许觅下车,走进许氏A座的全过程。
“沈小姐,哦不对,现在该改称呼喊你沈总了,你不是一直在查许佳的下落么?我们天湾的小弟遍布全国,论找人,我们称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”
办公室内,一名男子走了过来,来到了女人身旁。
女人从头到尾气质变了不少,已然不是前一阵子那个任人随便威胁的沈宁了。
当她得知许觅要继任许氏海外CEO时,她立马做了现在这个决定——继续留在燕京。
知琴喜欢许觅,无非是看上她的优秀。
在承认许觅优秀这一点上,她不否认。
既然跟人家差距这么大,那她就要追。
以后,许觅就是她的目标,她追逐的对象。
沈宁秀眉紧蹙,有些排斥杜堂。
天湾社团不是什么善类,她并不想沾惹,可奈何杜堂主动找上门,让她不厌其烦。
“许佳的下落我自己会找,就不劳烦你了。”
沈宁绷着脸,准备下逐客令。
杜堂笑了笑,眸光顿时变得犀利起来,笑了笑:“据我所知,你是因为许觅女儿身曝光这事,跟许知琴掰了的吧?你说说你多冤枉,闹事的是许佳,背锅的却是你。”
“杜先生,我要忙了,不好意思,恕不远送!”
沈宁转过身,大步走到椅子前坐下。
杜堂讥诮地勾起嘴角,不拐弯抹角了,而是言归正传。
“你把公司开在许氏集团对面,并且选在许觅今天走马上任的时候开业,我猜,你肯定很恨许觅吧?我这边海外有一单大生意,你要不要接?跟她打擂台赛?杀杀她的威风?”
“什么生意?”沈宁掀起眼帘。
“缅国的淘金热听过吧?那边发现了一片山,怀疑山石中有上好的翡翠,那边国家设备跟不上,无力单独开发,所以向全球招标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去投标?”
“对,若确实是翡翠山,开发的收益你得,若不是,你投标的损失我出。”